诗飞梦扬's profile*.。☆¤°·★Traum des Gedich...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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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2/2006

    爸爸的话——病了看医生

    昨晚爸爸打电话,一样的结果,就是我不在屋里。
     
    上课,回校。
     
    晚上八点开会。
    表决权没有,收到通知,发展为预备。
    宣誓,Herr Liu und ich haben darueber ueberrascht~
     
    Wie gorrsartig ist diese Sach,schade ,so viele Studenten machten  zusammen ,so schnell,kein Sinn~
     
    Die Beiden haben sich gestritten,weil sie nicht Gesicht verlieren wollten.
     
    Dady hat mich angerufen,er hat mich gefragt,ob es mir gut geht~
     
    Zum Pech habe ich diese Tagen Hautproblemem.Es tut mir weh und fuelle ich mich taeglich sehr betruebt.Ung habe ich schlechte Laune.
     
    Frau Hunold wird zurueck sein,was kann man darauf besonders machen.Fast niemand hat gedacht.
     
    Papa sagt mir,er hat die Zeitung behalten,in der es den Aufsatz ueber Mama steht.
     
    Er beurteilt ,gut ,sehr gut.Ehrlich gesagt es gibt nicht so viele Inhalte von Meinen Selben.
     
    Dennl Herr Luo fand,dass die Atmosphraere nicht so gut und diese liess man missverstehen.
     
    Er hat ein paar Woeter wechselt, weil diese Woerter extrem~` ~
     
    周末时间很紧张,ich habe fast sso viele Zeit verloren~~
    Ok ,ich mache Streich mit uns , achso ,naechte Woche habe ich nur die Spanischpruefung~
    Dann kann ich alles anordnen.
     
    Muss ich in Shenlu Strasse gehen ,um einen neuen U-Disk zu kaufen.scheisse,habe alles vergessen~
     
    Frau Wang sagt mir ,dass sie meinen Blog gesehen habe,es freut mich sehr,dass so viele Freunden fuer mich sorgen.Sie schlaegt mir vor,der Frau Deuscht nicht weiter zu lehren~
     
    es geht zum Schluss, dieser Semster_<
     
    校医院的总体来说,还是很管用的。
    虽然大夫在你的漫长的等待之后,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写了处方单和你的种种医疗卡上的信息,可想而知,他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在你多次询问之后,答案是,上火。再问,答曰:20岁到30岁之间脸上会长东西的啦~~~·——广州人的啦~
     
    算了,拿着单子出门领药,有史以来头一次见大夫这么大方,给了两大盒的药,两大盒。
    这相对于以往每回只给一般牛黄解毒片的量来说,是何等大啊!
    看来老人家还很大方,发自内心的感谢他,这回的病看得值,三块五毛钱没白花。
     
    学生看病难 ,潜在病情一直潜伏在年少气盛的时候,校园里的医院,究竟耽误了多少人的青春,耽搁了多少人的性命?!
     
    5/17/2006

    轮回

    爸爸一连四天给我电话,终于在昨天晚上与宝贝取得了联系,
    因为回宿舍的时间很晚的缘故,担心打电话会打搅爸爸休息,
    于是一拖再拖。
    昨儿回来早了点儿,打电话。
     
    房子要拆了。
    明天搬家。
     
    记忆中,那流传了了多年的拆迁风波,终于发生了。
    不容易。
     
    说是分配来了一个新官儿,
     
    专管这事儿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开来这回真的有戏了。于是高兴。
    不舍,真的来不及看她最后一眼,
    回去的时候,是康庄大道了吧。
     
    中午回来,桌上的便签上,
    诺大的字:给你老爸打电话!
    是宝贝虫虫的字。
    于是赶紧开始。
    美美说,嗬嗬,你爸最近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房子拆迁的事儿。
     
    打通了,阿姨的嗓门还是那么清亮,
    寒暄了两句之后,爸爸听了电话。
    搬家了,昨晚上开始的,伯伯们帮着搬的。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
     
    爸爸很疲惫的声音。问我打算买多大的房子,
    话外有话,但是,终于他和我商量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好久了。
    也许是有了发表建议的全力吧。
    大点儿吧,因为实在太便宜了,不到一千块钱的价位,真的是绝无仅有的。
    但是,决定权不在我,爸爸有自己的想法。
     
    明天是妈妈去世十周年的日子。
    1996年5月18日凌晨一点一刻,妈妈走了。
    很累的人,为爱情困顿。
     
    今天,十年。
    真的不是存心,记得那篇写母亲节的文章叫到罗老师的手中的时候,因为考虑的措辞过激,
    删减了一些。
    文章的意境,
    很少人理解。
     
    不知道父亲今天记得与否,
    真的已经无所谓。
    太累了,好好休息。
     
    由我就好了,愿意承担责任,
    长大了。
     
    十年前的那个傻姑娘,
    找不到了。
    如今眼前的,是个倔强和好强的人。
     
    一件件。
     
    2000年8月15日
    1996年5月18日
    1955年6月18日
    1957年7月18日
     
    偶然和巧合,
    轮回。
     
    5/14/2006

    母亲节这天的信仰

    妈妈节日,
    十年的分别。
     
    还有三天。
     
    短小精悍为是。
     
    本打算好的行程被打乱。
     
    昨夜的法国派队,
     
    领略到法国人天生爱浪漫,
     
    简单的百平米的广场,确切地说是篮球场上,
    太多人,
    认识了Rang,Sam...
     
    值得一提的是,简单的重复的舞蹈动作会吸引很多热地关注,
    因为时间关系,不得不提前离开。
     
    回来得Taxi上,看见一群人围着观看,
    血淋淋的两个人在马路旁厮打,血迹斑斑,
    旁边的似乎是警察,
    没有,
    或是还没有展露出英勇的一面。
     
    晚上回来,德甲赛第一场,拜仁慕尼黑对****,
    不明白。
     
    只是在老师建议我参加海选的时候,在意识到,隔行如隔山。
    没关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有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自欺欺人。
    但比一个人自怨自艾要好得多。
     
    信仰支撑着每一人再活下去。
     
    穷人的信仰是米饭,是庄稼好收成;
     
    富人的信仰是更多的钱;
     
    名人的信仰是更多的名利和地位,有更多的仰慕和追随者;
     
    丈夫的信仰是,心爱的人过上好日子,家人都好;
     
    妻子的信仰是,宝宝健康成长,老公身体健康;
     
    孩子的信仰是,整钱孝敬老爸老妈,找个美丽善良的爱人;
     
    我的信仰是,明天会更好,坚持到最后。
    4/4/2006

    写给天堂那端的你

    清明时节,
    霏霏淫雨一定是洒满了您的坟冢,
    四周的热闹,那是自然不必说的,
    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来看望您,
    实话,他几乎已经,或是分明已经把您忘了,您辛辛苦苦一手操办的家,现在尽存的只我而已,
    也许有一天,我是您最大的财富,就好像走的时候,您不断的叮嘱,笨笨得我,只知道,哭,
    抛弃了家人,忘记了身份的爱情,死后留下的只是那床头的照片,偶尔的灰尘会将她深埋,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不知您会怎样。
     
    记得吗?
    妈妈,在我小的时候,您背着我看病,我老是生病,老是三更半夜的生病,您在我三年级的时候,还背着我看病,我知道最爱我的我的人,就是你了,虽然你老骂我;
    妈妈,还记得,那次因为吃苹果的事儿吗,估计不记得了,您吃了一口,我不吃了,说脏,其实,我是生您的气呢,因为你给太多的小伙伴织毛衣,为我很少,直到今天,太多人的箱子里还有你织的毛衣,仅存的唯一一件,也在您走的时候都带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妈妈,还记得么?
     
    我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使你背着我去的,我很怕,你怕我胆小,在门外陪我,可是第二天还是把我一个人丢在那。
    妈妈,说实话,我不是好孩子,您没说过一句夸我的话,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似乎从小的我就这样在吝啬的表扬中长大,以至于现在的我都很少赞扬他人,因为不知被夸的滋味,不愿尝试;
    妈,我是坏孩子,因为真的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一天,身份证上的日期是虚报的,为什么?我很想问问外公为什么,为什么?我甚至不知您确切的出生年,只知道您属羊,只是在掐算中知道妈妈今年的年纪,比爸爸打俩岁。妈妈今年,五十一岁。
     
    妈妈比爸爸大,突破传统的恋爱结果不过如此,
    妈妈,你是爸爸的么?爸爸,很好。
     
    家人的话永远永远都是对的,因为妈妈您的选择改变的话,现在的我是另一个样子,受尽折磨的恋爱啊,换来的不过是我,你有的只是我了。再也没有了,妈妈,你真的什么都没有。
     
    小时候,现在,你是我唯一的骄傲,大字不识得你。年年能在单位评先进,为人和善的你总是爱帮助人,爱把别人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你会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就好像我是别人带大的一样。妈,还记得我高中那回逃课到你的碑前哭吗?我真的不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知道,能给我的只有宁静,安静,静。
     
    那年初春的时候,和爸爸的争吵,让我已经没有的活下去的勇气,但是,倔强的我,还是野草一样的张扬至今。
     
    妈,明天的家,会和以往一样,一样,老房子要拆了,对,是拆了,很快,那和我一样大的老房子,我希望永远看不见那些老房子,不希望看到再伤心的事。
     
    妈,北京的阳光很灿烂,清明时分的细雨,在北京市看不见的,南方的湿润在这里是极其奢侈的要求,难得一见的春雨,可能在五月的某一天,或是仲夏夜的梦中吧。
     
    妈,记得小时候我常写得你的故事,在作文课上,我的文章是最感人的,老师会给很高的评价,虽然到现在还在怀疑那是不是怜悯的恩赐。
     
    妈,爸爸此时在想你吗,我知道在每次看你的路上,爸爸的心情又多沉重,一年来难得的几次沉重,我像一面镜子一样,在时时暗示着他,你爱的人,还在,他留给你的是宝贝。
    可恶至极的我,会在恰当不恰当的时候,提醒家人,妈妈在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做法。
    妈妈,我知道这样不好,只是我会像外婆一样,替你不值啊,深爱着的人啊。
    我知道你病的时候,爸爸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是的,无时不刻,
     
    我记得很清楚,
    很清楚,很清楚,太清楚了。
    住院的第一周,我坐在你的病床前,你为我梳头,和往常一样,很快得很快的。
    在我不知你的病情的情况下,我喜欢来医院,在床头的柜子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真的,我好喜欢,
    在一周之后,你手术作完的那一周,我来了。
    我不知道手术的那一天,我一点不知,不知道是奶奶的保密工作做的到位,还是没有头脑的我,根本就不知问题的严重性,真的,不知道。
    我来了,您躺在床上,
    瘦。
    你说不能给我梳头了,没有力气,爸爸,已经狼狈的是满脸的胡子拉碴,来不及打点自己了,这个属鸡的先生啊,我知道,爸爸太累了,真的,从来都注意外表的爸爸,累坏了。
     
    不知道你的病情,直到有一天在大姨议论您的病情的时候,我听见了“癌”这个字。
    我好笨,好笨好笨,
    在现代汉语字典的书页上,我查到了“癌”的意思,那是第一次知道“癌症”里我有多近,天知道你是那么快的消瘦下去,天知道啊。
     
    接下来的化疗,那是人生的速减,催人死去的化疗啊,头发一天天掉光,吃的东西要靠流食注入,瘦的只有69斤的你啊,太瘦太瘦。
     
    医生的无能, 让我们一家人气愤不已,居然把你的胃癌错判成子宫癌,
    天知道,那是癌变的细胞扩散,还是一开始的误诊。
     
    我不要再去医院,那个可怕的地方,阴森的地方,一群手拿刀,揣着许可证的刽子手。
    那是个沾满鲜血的地方,愚昧一次次被掩盖的地方。
     
    妈,不要怕。
    妈,好久没有叫你了,好久,
    我叫妈妈的机会,没有,真的没有,
    在爸爸的爱人面前,我只有叫阿姨的意愿,她代替不了你,永远不。永远永远。
     
    妈,我知道即使在家的话也去不了你那,是的,去不了。
     
    妈,明天我虎将雏菊放在学校的雕像前,因为你和他一样,平易近人,和蔼,乐于助人,聪慧,善良。
     
    妈,我很好,知道写这么多您不会看明白多少,小丽丽,乖乖。乖乖的。
    我知道,您一直在看着我,是的,一直。
     
    家里很好。
     
    答应爸爸的事情,我会实现,会的,一定,一定。
    爱你,妈。
    4/2/2006

    转载自于哥的日志

    看完后给她打个电话吧
    当你1岁的时候,她喂你并给你洗澡,而作为报答,你整晚哭着。
     
    当你3岁的时候,她怜爱地为你做菜,而作为报答,你把一盘她做的菜扔在地上。
     
    当你4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下彩色笔,而作为报答,你涂满了墙与饭桌。
     
    当你5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了既漂亮又贵的衣服,而作为报答,你穿上后到附近的泥坑去玩。
     
    当你7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了球,而作为报答,你把球投掷到邻居的窗户里。
     
    当你9岁的时候,她付了很多钱给你辅导钢琴,而作为报答,你常常旷课并且从不练习。
     
    当你11岁的时候,她送你和朋友去电影院,而你要她坐到另一排去。
     
    当你13岁的时候,她建议你去剪头发,而你说她不懂什么是现在的时髦发型。
     
    当你14岁的时候,她付了你一个月的野营费,而你没有给她打一个电话。
     
    当你15岁的时候,她回家想拥抱你一下,而你把门插起来。
     
    当你17岁的时候,她在等着一个重要的电话,而你捧着电话打了整个晚上。
     
    当你18岁的时候,她为你高中毕业
    感动的流下眼泪,而你跟朋友聚会到天明。
     自
    当你19岁的时候,她付了你的大学学费又送你到学校的第一天,你要求她在离校门口较远的地方下车,怕被朋友看见会丢脸。
     
    当你20岁的时候,
     
    她问你:“你整天去哪里?”而你回答:“我不想像你一样。”
     
    当你23岁的时候,她给你买家具让你布置你的新家,而你对朋友说她买的家具真是糟糕。
    当你30岁的时候,她对怎样照顾婴儿提出劝告,而你说:“妈,现在时代已不同了。”
     
    当你50岁的时候,她常患病,需要你的看护,你反而在读一本关于父母在孩子家寄身的书。
     
    终有一天,她去世了。突然你想起了所有从来没做过的是,他们像榔头痛打着你心。
     
    为我们洗澡穿衣,牵手走路,为我们远行牵挂的母亲,是我们一生的财富,你是否有尽到你的孝道,关心母亲吧,别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在”时才体会母亲的神情.

    清明节到了,没有时间去看您了,好消息,坏消息,都会给您捎过去的,

    妈妈,爱你!

    3/31/2006

    担担面

    今天是丸子的生日,
     
    中午请她吃的担担面。
    圆了那萦绕在心头近十年的梦啊。
     
    小的时候看了很多很多的作文书,
     
    包括状物的,描写的,写景的,抒情的,
    记得清楚的是一篇文章介绍家乡的担担面。
     
    一字一句虽记得不大清楚,
     
    但其中的味道是向往已久了。
    中午吃了。
     
    如此而已。
    失望极了。
    很多在理想中的事情美好的无法相容,但真正伸手可及的时候,却也不过如此。
     
    明天小语种招生,采访。
     
    听说有雨。
     
    周日天气好的话,献血。
    因为耽误的时间太久,过意不去。
     
    晚上吃饭。
    今天的风不是很暖和,记得周三下午的地上铺满了岁岁的花瓣,
     
    暖暖的风扑面,
    真的感觉小时候书上写的美景,
     
    是真的,可惜自己写不出来,也只有感觉的分了。
     
     
    静静的绿色,静静的心灵,
    上午的德语课,很激动,
    真得无法掩饰心中的不悦,
     
    老师很无奈。
     
    下午的西语课就我一人,德语系的。
    上黑板改写单词,
     
    做翻译,同传的,真是乐死人了,董养老师真好,
    爱死她了,我爱西语。
    3/29/2006

    一百天的我

    资料上的是我一百天的照片,
     
    妈妈说我生下来有七斤八两重。
     
    很健康。
    因为外婆的阻拦,怀孕期间我一直不知道外公外婆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出生的那一天,外婆心疼得不得了,背着棉被到医院里看妈妈。
     
    其实在爸妈租房在梁园路的那个小巷的时候,外婆又偷偷给我们送过东西,那时外公不知道。
     
    只是在上初中的时候,还特意去找过那间房子,爸爸说不在了。
    但是小姨租的房子当时离我们家很近,初中的时候还在,高中的时候,我有在门前看到那间屋子的地板换成了木质的。
    小姨说不记了,其实我记得很清楚,也许那间屋子就是爸妈曾经住过的地方。我仿佛还看见了院子里的那把小雨伞,我和表妹为了那行粉红色的小板凳,追来拽去。
     
    不爱喝牛奶的我偷偷地把它倒在房东家的大狗的饭盆里。
    尽管没有像很多人一样怀孕期间得到很好的照顾,我还是安全的来到了世上。
     
    爸爸妈妈在塘杨路上的某个地方买了块地,挺着肚子的母亲,拣砖拣瓦,最后在好多人的帮助下,盖好了我们的新家。
     
    那时快冬天了。
    很快过年了。
    爸爸说,我们很穷,真的是买了一斤肉,过完了一九八六年的春节。
    我很听话,因为不爱喝牛奶,这样给家里每月剩下不小的一笔开支,妈妈说,可能因为这样我的头发一直很黄。
     
    妈妈生下了我,是外公外婆始料不及的,因为自己宝贝的女儿,终究还是随了自己爱的人。
    原谅吧。
    外公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丽丽。
     
    关于这个名字的用意,我不知道。
    在爸爸的家里,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姐姐,和我一样的名字。
    当时外公的决定并没有遭到家人的反对,可能对于爸爸来说,
    外公答应原谅他的鲁莽,愿意赐我名字,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
     
    于是我有了这俗而又俗的名字。
     
    妈妈在一百天的时候,给我拍了照片。
    此后的每年生日那天,
    妈妈都背着或抱着我去找照相馆照相。
     
    所以在我的相册里有很多的照片,可惜的是和爸爸一起的几乎是屈指可数的几张。
    为什么,不知道。
     
    关于妈妈,知道得不多,只是煤灰和外婆在一起睡的时候,唠叨的外婆总会想起妈妈,于是把关于妈妈的所有已经和我讲了许多遍的故事,又会再讲一遍。
    我会耐烦地在身边不停的应“嗯”,
    外婆最喜欢的女儿,是母亲。
    和蔼的母亲,听话。
    年老的外婆由于性格要强,在家里总会受到大姨和小姨地责怪和埋怨。
    母亲很体谅外婆,
    为她买东买西,听她唠叨,帮她做事。
     
    今年是母亲去世十周年,答应了爸爸的话,得实现。
    尽管离真正实现的狮子还有一段日子,我努力去做。